返工?返乜工?徐詠璇,信報


上班,俗稱「返工」,通常被形容為很可怕,所以有TGIF,我每逢長假結束,上班前一晚必定失眠。

Your terrible job is the dream job of every unemployed.

上班,返工,其實也是socialising,雖然有時苦有時煩,但如果全部搞掂又使乜你返工?

不做機構工作又如何,是否責任輕了,自由度大了?Freelancer很free?

Gig Economy「零工經濟」興起,job不再是朝九晚五或晚十一,甚至是「不必定時工作」,「不必有僱主」,而是非常個人化的約聘人員,是contractor也是slasher。安永的David Jolley也立即在《哈佛商業評論》反對幾個迷思:第一,千禧世代未必一定喜歡打零工。根據安永的研究,一九八一至九六年出生的千禧世代,六成沒有參加零工經濟,只有兩成半以零工賺錢,這比例可能比他們的父母輩多,但原來——有清楚的晉升途徑,有福利保險有薪假——仍是吸引的。只是一切個人化了。

第二,我們並非全部成為零工。現實是二○一八年只有一成是以零工為全職工作。但二○二○年疫情摧毀了很多行業,餐飲、旅遊……激化了零工創新。

在香港,咖啡店是一種(雖然租貴,不易),創業startup是一種(雖然不及內地的市場大有發展)。網購、網紅、KOL,大行其道。學校一年來不斷Zoom,小學生也曉得做直播師!曉得打燈、角度、chatroom及即時回應。人人都超越了電台DJ,不必受廣播條例或廣告時間規限,教瑜伽教英文皆可,懂得煮做大廚,不懂的當棟篤笑,人人廚神,時時帶貨。Followers閒閒地幾十萬,內容天馬行空或十分無聊hit中便可。

有了WFH,返乜工?還能「罷」工嗎?

2020年12月29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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