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琉璃火@信報專欄


Celebrate Life:胡楓。信報。徐詠璇
《修哥九五至尊無限楓騷演唱會》下午三點四十五分紅館正式開始,開場時表示:「放心,今晚趕得切食飯!」以為開玩笑。太感動了——修哥努力、快樂的唱,無畏的親切的真心的和觀眾對話,比誰都誠懇。我一直流淚,沒到半場已用了一整包紙巾! 胡楓,靚仔小生,播幾個鏡頭,但沒有沉溺在昔日粵語片風光。修哥唱《情花開》,入不到key,咦,原來是真唱。曾志偉預告:「修哥乜都得,唱又得,唔唱又得。走音又得,甩cue又得……」果然!修哥甩cue,梗位精采,gag points有節奏:「而家到邊個出場呢?唔記得添。」大眾笑了。是預定還是臨時爆肚?是編導工夫還是修哥聰明?他對張衛健說:「馬百良係你邊個?」他反駁張家輝:「我寸嘴?我問嘢咋嘛。」 睇反應。睇修哥可記得cue?Blank了又怎樣「駁番」?睇輪流上台的眾星,怎樣接,怎樣幫修哥兜,考各人的entertainer修為,還有修哥的急才。 扮「忘記嘉賓」——胡楓笑說,阿叻厚面皮,沒請他「他自己要求要來」,聽來不會刻薄,不會mean,這又何止功力演技!今天陳百祥也不乞人憎,連唱Cha Cha也蠻好聽(我想起胡楓和蕭芳芳跳查查的經典
Jun 9


同父來少,同「狗」來多!。信報。徐詠璇
「同父來少,同子來多」—— 我忿忿不平,對一個Z世代解釋,這出自廣州及香港昔日著名食府「大同酒家」的經典門聯。常見到為人父母的帶着子女來飲茶,卻很少見到成年子女帶着年邁的父親來。 Z世代男生側耳聽着,一分鐘後反應:那也不太差啊,至少有一個「父親」的「角色」,帶孩子來的父親也很負責任嘛! 我愣着。 「同父來少,同子來多,簷前滴水,何曾見倒流」,傳統人情世故與家庭百態——父母對子女的付出如同屋簷滴水,往下直流,是無條件的奉獻;但子女對父母的反哺,卻不成比例。 我父母比較聰明。爸爸是小學教師,媽媽教幼稚園。碰巧我家那時剛好四姊妹,所以自小我們便聽着《燕詩》:「梁上有雙燕,翩翩雄與雌。銜泥兩椽間,一巢生四兒……燕燕爾勿悲,爾當反自思:思爾為雛日,高飛背母時。當時父母念,今日爾應知!」懶理什麼叫儒家,但這角色與責任,情與理,深種了。 還聽着《二十四孝》——當中很多舊得掉了牙的,不合時宜,今日算愚孝愚忠了吧?例如「臥冰求鯉」,為滿足繼母想吃鮮魚,赤身臥於冰面,最終冰裂躍出雙鯉;又例如「嘗糞憂心」——為探查父親病況,遵從醫囑親自品嘗父親的糞便,發覺糞便呈甜味後
Jun 8


《獅子山下》怎樣跳舞?。信報。徐詠璇
原來羅文唱腔那麼特別──「老餅」。當今天人人懶音時,羅文曾是非常用力的唱,把每一個母音(vowel)都拉到最誇最大最準。眼前的年輕舞者,竟然在台上紋風不動,在黑暗中,聆聽。 當大家慨嘆粵語流行曲衰微,不會再有光輝時代……CCDC城市當代舞蹈團,卻來了個串燒幾十年、十幾代人──跳着「緣份天賜不必怨憤」。 舞碼叫〈休息記〉──「以『休息』為支點,再看身體與歷史的座標。繞過感性的修飾,直視身體的原始狀態:肢體的角力、動作的推移、重量的交疊與換位。」(場刊文字看得我一頭霧水。不過,下面這幾句我明)——「以經典粵語流行曲作題,當熟悉的聲響入身,隨即喚醒深藏的集體記憶。呼吸之間,看見動與息的痕跡。」 你可以想像穿着有時代感但又九唔搭八的舞者:跳《獅子山下》、張國榮唱《430穿梭機》、羅文《強人》、阮兆輝《客途秋恨》(playful,舞者隨着南音做按摩,放鬆身體)、盧冠廷《一生所愛》……肥媽粗獷的《友誼之光》,人體堆疊當中,每一個舞者都有機會冒起、表現。最後一字排開站着向台下大聲高唱──清唱!不純正的廣東話,和不太準的音符,來自四海的,扯高嗓子喊話!是在努力融
Jun 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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