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appearance? Donki與皇都。徐詠璇,信報

你害怕失落,於是死命握緊。

可張開手,掌心握着的是永恒,還是空與氣?

動盪一年半,疫情顛覆十個月,生命重新思與量。

聽說有新加坡旅遊氣泡,有一個半鐘頭飛機香港環島遊。感恩大家都在抓破頭皮努力找新點子新出路。打不死,不認命,不忸忸怩怩自怨自艾唉聲嘆氣。捋起衣袖去幹,哪怕再跌再傷!

生命力。

指點未來!

示威之都之後,我們其實也是消失之城。The Disappearing City——建築大師Frank Lloyd Wright一九四五年便寫了,不過十三年後,他又重寫為The Living City,可見消失與永生,意義一樣。他的名句:The longer I live, the more beautiful life becomes。

於是,當記者不斷寫〈七一吧,見證我城興衰〉,難免叫人不耐煩。每天,有老店光榮結業,有的沒人繼承,有的爛了懶了,不同命運不同因果罷了。天天糾結,還怎有力氣想像未來?

Don Don Donki迎難而上,震驚全城。擺明hype marketing加洗腦歌,但新一代四至四十歲瘋狂擁抱。「驚安之殿堂」乘勢崛起,主事人眼光狠而準。你怪Z世代貪新忘舊?

翻看杜國威寫梁蘇記遮廠百年榮休的名劇《人間有情》——傳承的是,風骨;保育的是,情義。

一九九七年,Abbas寫了Hong Kong: Culture and the Politics of Disappearance,永恒變幻原是我城本色。

香港,一定是全世界最多被拍攝的城市。舊歷史新地標,古蹟再活現——西九故宮博物館還未唱罷,最新鮮滾熱的皇都戲院神話已登場。你我不離不棄,香港怎會消失?

2020年10月19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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