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二代與屎尿詩。徐詠璇,信報


「我是我,她是她。她早已不崇拜我,我也無法控制她。」

這不是政治,也不是世代爭鬥。但繼官二代、富二代之後,內地「文二代」現象耐人尋味!

賈平凹說對女兒賈淺淺的詩「愈來愈輔導不了」──「那些句子是她這個年齡人的句子,是這個時代的句子,我是遠遠攆不上了。」真的?

「晴晴喊/妹妹我在床上拉屎呢/等我們跑去/郎朗已經鎮定自若地/手捏一塊屎/從床上下來了/那樣子像一個歸來的王」──《郎朗》。

好詩?還是只因為她有個「賈父親」?有學者指「賈淺淺爆紅,突顯詩壇亂象」。靠父蔭?

西方文學評論有一條,叫「反映時代荒誕」。這算抗議反諷?抑或只是鬧?

「迎面走來一對男女/手挽着手/女的甜蜜的把頭靠在那男人的肩上/但是裙子下/兩腿間流出來的東西/和那男人內褲的氣味/深深地混淆在一起」《日記獨白》

澎湃新聞評論說,「雖然文壇是個圈子,但也必須用作品說話,打破『圈子』、『關係』的想像」──有意思!賈淺淺的短小通俗作品,在內地的社會意義為何?作為大學副教授和得獎作家(陝西青年文學獎),時代份量和定位又為何?

「我的詩作語言力求精粹清麗,我追求以醒目的意象,鮮活的喻指和詩境的營造,來形成我的個人特色。」是接地氣,不扮高深?以香港水平來說,骯髒未算,淺薄無聊是肯定了。

內地文壇質疑「作家也能世襲」,好!

官媒加入批評作品「不能傷大雅」,會不會太認真了?

2021年2月9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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