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ali’s Clock。徐詠璇,信報

20181211_meitu_1

左眼,醫生說:「很靚,視力0.7。」唔明。

右眼,視力0.1。明白了!

是咁的!左眼,看東西事物,正常。

右眼,圓形會變橢圓。像Dali的鐘,塌了。好人好姐,眼耳口鼻歪了。比哈哈鏡還糟糕,像聖誕小矮人,或smurf。

於是近日有新遊戲:當看見靚仔走過,我會單起左眼,用右眼看他 ──唉,塌鼻馬臉的,帥什麼?神氣什麼!

美女神,用另一隻眼看,立刻變魔鬼巫婆,甚至面目可憎,很有趣。

我一輩子喜歡把人分為美與不美,俊與不俊,也認定相由心生,我可不是只看表面那麼膚淺。今天另有覺悟。

見山是山,見山不是山。

見山還是山。

話說──一年前,我已覺得走路時「眼睛不易focus」,好像要特別留神。也不是頭暈頭痛嘛。看醫生,驗眼,近視老花可能加深。驗腦,好好的。或者只是stress,或者老了。算。

最近忽然發覺右眼看出個達利的鐘來──圓變橢圓。急急去見眼科醫生,也們很詳細的給我解釋,我只能記得epiretinal membrane。不能滴眼藥水,只得做手術割除。手術一小時,不必留醫。跟着低頭四天。有百分之幾手術風險,如……

我很冷靜的乖乖聽着。將一切交付醫生手中。手術後右眼可能改善至0.3或0.5,不能像左眼0.7那麼靚。

這是我的聖誕節目。

我的新體驗。

2018年12月10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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