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個故事看教育。徐詠璇,信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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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是個最混亂的時候,也是最精采的時代。

一談起教育,便人人是教育「家」。

不是說「家長」,或「家長式」——

而是,大家都會以自己的經驗為「經」,以自己的要求為「緯」,然後投射出怎樣才是「好教育」。

我深深記得三個故事的教訓:

第一個,是在港大,許多年前跟一個同學交談,他激憤地說:「香港的教育真差!填鴨教育,就填出了我這樣的人!」

我當然很氣,這裏是否有些怪邏輯?填鴨會抗議?

第二個,是老媽告訴我的:

一個作奸犯科的人,被判死刑。臨行刑前,母親哭着來見他最後一面,他叫母親湊過臉來說話——卻突然咬下她的耳朵,血淋淋。他狠狠地說:「都是你的錯,把我教得這麼壞!」

這邏輯更複雜。誰的錯?

第三個故事,大家也聽過,就是「童兵」:徵集童兵已是非常殘忍,而恐怖分子惡名昭彰的地獄式訓練,是逼孩童親手殺死兄弟,滅絕人性,以恐懼、殘暴為尚,這樣的「教育」就可以徹底摧毀人性、滅絕種族。

君君臣臣父父子子,儒家的一套整整齊齊的倫理,忠信仁愛,十分理想。但帝王時代已見崩壞。

現在,捧哈佛牛劍,世界排名、貴冑之後,彷彿出來的不是君王總統便是神。但創科界又以不讀完正規大學為尚,是為敢創敢闖?

「核心價值」重要,但怎樣教?你認為自己的一套最正,我又說其實太市儈。難道真的要佛系價值?正向、正能量,什麼才算正念?

2018年10月29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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